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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山市農民工生活質量研究報告
日期:2019-10-21作者:

  隨著我國工業化、城鎮化的推進,2018年全國農民工數量已近2.9億人。本文從農民工就業、社會保障、子女教育、住房、精神文化生活等方面著手,分析當前提升農民工生活質量方面短板,評估其生存生活狀態,提出對策建議。 

  一、研究意義 

  (一)對實現新型城鎮化和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有重要意義。 

  1.全面提高農民工生活質量是實現新型城鎮化的重要基礎性工作。新型城鎮化,人口從鄉村向城市轉移,身份從農民到農民工再到市民,這都要建立在農民工平等享有城市建設發展成果和擁有較高城市生活質量的基礎上。一直以來,國家和各級政府為促進農民工城市定居做出持續努力,印發并實施《推動1億非戶籍人口在城市落戶方案》,在戶籍制度、公共服務等多個領域為農民工生活質量提升疏通梗阻、提供有力保障。 

  2.全面提高農民工生活質量是中國建成全面小康社會的必然要求。“為中國人民謀幸福”是黨的初心使命重要內涵,作為改革開放、國家現代化建設的先驅者和主要貢獻者,近2.9億人規模的農民工群體的幸福生活,是黨為之奮斗的重要目標。 

  (二)對舟山城市發展有現實意義。 

  人口是經濟社會活動的主體。舟山是一座群島城市,擁有大小島嶼1390個,其中住人島嶼103個,人口隨海島分布分散,集聚效應薄弱。在原本就小的人口基數上,產業結構單一、交通不便等因素使得舟山人口增長更顯乏力。現有數據顯示,截至2018年底,舟山市常住人口117.3萬,其中戶籍人口97萬。與2013年相比,5年內常住人口僅增長3.1萬人,年均增幅0.5%。在這樣的人口低增長率背景下,提供優惠政策,完善保障措施,創造條件提升農民工生活質量和滿意度,吸引外來人口落戶舟山,對舟山城市發展具有重要現實意義。 

  二、調查基本情況 

  (一)調查方法。 

  本次研究通過問卷調查和集中座談相結合進行綜合分析,共調查10個樣本村,每村隨機調查5位農民工。 

  (二)農民工生活質量指標體系構建。 

  本次研究,構建主觀指標和客觀指標,對農民工生活質量全面考察。主觀指標,包括“對工作和收入是否滿意”“城市融入程度”“當前生活質量如何”以及“在舟山的幸福感”等;客觀指標,包括“就業質量”“權益保障”“住房情況”“社會融入”和“其他情況”五個部分。具體的細分指標見下表。 

1  農民工生活質量評價指標體系 

一級指標

二級指標

具體衡量指標

就業質量

就業機會

當前工作如何獲得

找工作是否容易

來舟山后,此工作之前換了幾次

技能掌握

是否擁有技能證書

是否接受過技能培訓

接受技能培訓的意愿

就業滿意度

就業類型

勞動報酬

勞動福利

上下班時間和交通方式

勞動安全性

權益保障

勞動合同

是否簽訂勞動合同

社會保險

是否繳納社會保險

法定假日

是否依法享受節假日

勞動時間

是否滿足8小時工作制

工傷

是否依法獲得工傷賠償

欠薪

是否依法獲得勞動報酬

住房情況

住房形式

租賃住房還是購買住房或其他

住房面積

實際居住面積

共同居住

目前共多少人居住在一起

購房預期

是否打算購房

社會融入

舟山物價

是否能夠負擔

飲食習慣

是否能夠適應

語言學習

是否能聽懂和交流

社會關系

與舟山本地人的交集

其他狀況

健康狀況

近兩年是否有進行體檢

是否認為自己健康

業余生活

業務生活是否豐富

家庭因素

家人陪伴

子女教育和撫養

  (三)樣本基本情況。  

  此次調查樣本50個,男性占52%26人),女性占48%24人);“新生代”農民工(1980年以后出生)占60%30人);小學及以下學歷占24%12人),初中學歷占36%18人),高中學歷占18%9人),中專學歷占12%6人),大學學歷占10%5人)。按東、中、西部農民工流出地看,東部地區占20%10人),中部地區占62%31人),西部地區占18%9人)。按來舟山年限看,5年以下和5年以上各占50%,其中1年以下和10年以上分別占14%7人)和36%18人)。 

  三、農民工生活質量現狀和存在問題 

  (一)  就業質量提升空間較大。 

  就業是驅動農村勞動力地區間轉移的重要因素。受東、中、西部地區經濟差異影響,農民工尋求更高質量就業[1]形成跨區域流動。  

  1.就業結構需進一步優化。因個人技能素質原因,多數農民工從事的工作技術含量和門檻較低。調查顯示,僅12%6人)的農民工從事經營活動,其余均屬務工性質。在行業選擇上,從事第二和第三產業工作占比分別為20%10人)和80%40人)。第二產業中從事建筑業的比例最高,為80%8人);第三產業中從事住宿和餐飲業、批發和零售業的分別為40%16人)和22.5%9人)。以上三個行業是農民工集中就業的行業,符合農民工傳統就業優勢(詳見圖1)。 

1 農民工就業行業分布情況表 

  2.技能掌握情況不太理想。農民工技能水平影響就業質量和收入水平。調查顯示,僅24%12人)的農民工擁有技能證書。在主觀身份認定上,僅18%9人)的農民工認為自己屬于技術型就業人員,比實際擁有證書比例還低,農民工在職業定位和職業認同上比較悲觀,職業信心不強。農民工接受技能培訓意愿較強,實際受訓低。74%37人)的農民工表示會積極參與,但實際接受過技能培訓的農民工數僅42%21人),表明技能培訓供給與農民工需求還有一定差距。 

  3.薪資福利待遇有待提升。調查顯示,樣本農民工的平均月薪為4625元。有44%22人)的農民工對當前薪資水平表示不滿意,有進一步漲薪愿望;有64%32人)的農民工薪資比較固定,難以在短期內漲薪。從性別差異看,女性農民工薪資水平明顯偏低,月工資3000元以下的較低收入農民工中,女性占比高達82.3%14人);月工資5000元以上的較高收入農民工中,女性占比僅為7.1%1人)。從代際差異來看,新生代農民工薪資水平不如老一輩,新生代農民工平均月工資4517元,略低于老一輩農民工的4787元(詳見表2)。 

2  農民工收入情況表 

                                                                                單位:人 

 

月薪3000

以下

月薪3000-5000

月薪5000

以上

農民工總數

17

19

14

按性別分:女性

14

 9

 1

男性

 3

10

13

按代際分:新一代農民工

10

13

 7

老一代農民工

 7

 6

 7

  除薪資外,農民工勞動福利偏低,影響就業穩定性。調查顯示,有26%13人)的農民工在當前就業崗位上沒有任何勞動福利,該部分農民工想要換工作的比例比有勞動福利想要換工作的比例高出19個百分點。農民工中享受高溫補貼的人數最多,占60%30人),其次是年終獎、伙食補貼、過節費、免費住宿和補貼、免費旅游和車船交通補貼,分別占調查總數的54%27人)、38%19人)、36%18人)、26%13人)、20%10人)和10%5人)。7大項福利中享受3項及以上的共20人,占全部調查總數的40% 

  4.就業獲取途徑不夠暢通。通常,就業機會與當地經濟發展和勞動者自身綜合能力相關。調查顯示,64%的農民工(32人)在舟山就業相對容易,但仍然有36%18人)認為有一定難度。從工作獲取途徑來看,自己尋找比重最大,占50%25人),其次是通過親友老鄉介紹占36%18人),企業集中招聘占12%6人),政府提供就業服務占比最小,僅為2%1人),表明農民工就業主要依靠自身和熟人推薦介紹,政府和企業在搭建就業平臺和提供就業服務方面作用有待加強。 

  5.勞動安全保障力度有待加強。勞動安全和勞動性質有關,危險系數高的職業相對薪資收入也高。調查顯示,認為當前工作有一定危險性的農民工其平均月薪為5884元,遠高于整體平均薪資水平。26%13人)的農民工認為當前正從事具有危險性的工作,主要是快遞員、外賣員和建筑工人。另外,有8%4人)的農民工曾受過工傷。 

  6.工作時間偏長,電動自行車為出行首選。調查顯示,農民工工作時間偏長。有84%42人)的農民工每月工作時間在26天以上,其中有8人每月工作多達30天。42%21人)的農民工每天工作時間超過8小時,其中12小時以上的有8人。從職業看,除個體經營外,快遞員、外賣員和建筑工人是工作時間最長的三個職業。農民工單趟上班平均用時14分鐘左右,其中單趟用時半小時以上的占18%9人)。出行方式上以電動車為多,占調查農民工總數的74%37人)。 

  (二)權益保障不夠樂觀。 

  農民工依法享有各項權益是社會公平的體現,也是農民工就業和生活的基本保障。 

  1.勞動合同簽訂情況不佳。勞動合同是保障農民工各項權益的基礎,但由于農民工法律意識不強、用人單位有意規避責任和義務等原因,勞動合同簽訂率不高。調查顯示,在擁有事實勞動關系的44人中,未簽訂勞動合同的占比為41%18人),以從事建筑業和住宿餐飲業居多。在未簽訂勞動合同的18位農民工中,未參加任何社會保險的有11人,參加社保繳納的7人中,有4人是自費繳納,用人單位繳納比例較低。 

  2.社會保險參保參差不齊。受思想認識、收入水平等影響,農民工總體呈現出參保積極性不高、參保覆蓋面窄、險種不齊全、參保水平較低等問題。調查顯示,38%19人)的農民工未參加任何社會保險,認為社保繳費標準高、負擔重;18%9人)的農民工社會保險全部由個人自費繳納,以養老和醫療保險居多;44%22人)的農民工社會保險由單位和個人共同繳納(詳見表3)。 

3 農民工社會保險參保情況表 

                                                                                   單位:人 

 

人數

養老

醫療

失業

工傷

生育

住房公積金

未參保

19

 

 

 

 

 

 

個人繳納

 9

 4

 7

 

 

 

1

個人和單位共同繳納

22

18

19

17

18

12

5

  3.節假日保障呈現差異化。春節假期享有較為充分,農民工春節期間平均享有假期9天,超過了國家規定的7天,但其他法定節假日的休假情況較為不理想,僅22%11人)的農民工享受到了規定假期時長,完全不休息和少休息的比例分別為36%38%,農民工法定休假權尚未得到完全保護,對農民工生活質量造成一定影響。 

  4.工傷和欠薪事件有偶發。在全市各級政府和部門的共同努力下,工傷和欠薪事件發生率得到有效控制,農民工勞動權益保護取得實質性進展,但個別性、小范圍工傷和薪資拖欠仍有發生。調查顯示,有8%4人)的農民工不按月領取報酬,職業均為建筑工人,另有8%4人)的農民工表示被拖欠過薪資,其中有3人是建筑工人。建筑行業是農民工欠薪的高發領域,工程建設項目違法分包轉包是主要原因。在工傷和維權賠付方面,同樣有 8%4人)的農民工表示曾受過工傷,且均未得到任何賠償。主要原因一是未簽訂勞動合同,二是農民工法律意識和常識較少,三是難以承擔高額的維權費用。 

  (三)住房保障水平較低。 

  住房是影響農民工生活質量的重要因素。調查顯示,僅12%6人)的農民工居住在自有住房里,66%33人)的農民工現住房為租賃住房,18%9人)的農民工由單位免費提供住房。在沒有自有住房的農民工中,62%31人)的農民工沒有進一步購房打算,無法負擔房價是最主要的原因,占不打算購房人數的74%23人)。從居住情況看,平均每位農民工共同居住人數為3人,共同居住人數3人及以上的占34%17人),其中還包括工棚等居住人數超過8人的情況。按人均居住面積來看,小于或等于20平方米的占62%31人),20-40平方米之間的占32%16人),50-70平方米之間的占6%3人),農民工居住空間相對擁擠。  

  (四)社會融入程度不高。 

  調查顯示,42%21人)的農民工認為目前社會融入程度不高,處于淺層社會融入狀態。從物價水平看,有70%35人)的農民工認為舟山物價“貴”,生活成本負擔較重;28%14人)的農民工認為當前物價處于合理接受范圍。從飲食習慣看,完全適應舟山飲食習慣的農民工占30%15人),部分適應的占66%33人),完全不適應的占4%2人),主要是海鮮產品部分內陸農民工表示吃不習慣。從日常交往看,有68%34人)的農民工表示與本地市民交往頻繁,32%16人)的農民工與本地市民很少接觸。從語言運用看,完全能聽懂舟山話的農民工占比為26%13人),能用舟山話無障礙交流的農民工僅占12%6人),方言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農民工“本土化”進程。 

  (五)其他狀況。 

  主要從健康狀況、業余生活和家庭因素三方面分析。調查顯示,在健康狀況方面,認為自己健康的農民工占80%40人),認為自身健康狀況一般的農民工占20%10人);近兩年來進行過全面體檢的農民工占34%17人),進行部分項目體檢的占40%20人),26%13人)的農民工在兩年內未進行體檢,處于疏于健康管理的狀態。在業余生活方面,認為自己業余生活豐富的農民工僅占20%10人),偶爾娛樂和幾乎不怎么娛樂的占比分別為62%31人)和18%9人),表明農民工業余生活較為單一枯燥。在家庭因素方面,20%10人)的農民工認為“缺少家人陪伴”是影響其生活質量的重要因素,僅次于收入水平和住房。在未與家人共同居住的情況下,農民工需要將收入寄帶回老家的比例接近一半,寄帶回收入占外出務工收入的比重也在50%左右,這些寄帶回收入在很大程度上影響了農民工在務工地的生活質量。子女教育和撫養問題同樣影響農民工生活質量,具體表現為留守兒童的心理健康問題和“小候鳥”的學習生活融入問題。 

  (六)影響農民工生活質量的配套制度。 

  制度因素是影響農民工生活質量諸多因素中的內在關鍵,主要指農民工社會保障制度與戶籍制度。一是社會保障制度需進一步建立與完善。2011年我國《社會保險法》正式實施,明確規定了進城務工的農村居民參照此法參加社會保險,但就實施效果而言并不理想,且目前還未沒有專門適用于農民工的養老、醫療、工傷、失業等社會保險制度。二是城鄉二元結構下的戶籍制度有待進一步改革。我國于2014年正式開始戶籍制度改革,鼓勵和允許有能力在城市生活就業的農民工優先辦理落戶,使農民工能同等享有城鎮居民的各項權利,向實現“市民夢”邁出了實質性一步。目前,舟山市已通過實施《進一步推進戶籍制度改革實施意見》全面取消了農業和非農戶口,實行統一的居民戶口登記制度,但是,在外來人口落戶方面,戶籍的開放性和包容性有待進一步提升,適用性更強、更為成熟的積分、落戶和居住證制度有待加快出臺和推廣。 

  四、對策建議 

  (一)實施農民工就業促進計劃,保障在舟穩定就業。  

  一是進一步打造和完善就業平臺,構建面向農民工的就業服務體系,為農民工提供差異化、針對性、高質量的勞動就業服務。二是專題開展農民工就業調研工作,摸清勞動力市場需求,形成精準對接,最大程度縮減農民工求職成本,提高就業滿意度和質量。三是加快全市經濟結構調整優化,穩步推進落實重大產業項目,深化經濟領域改革,促進舟山傳統產業轉型升級,大力發展新興產業,為農民工高質量就業提供堅強保證。  

  (二)切實提高農民工就業技能。 

  一是加強政府在農民工技能培訓中的主體責任和意識,加大財政對于農民工培訓的支持力度,針對性給予企業技能培訓政策優惠或其他幫扶措施,為企業提供后勁支撐。同時主動對接各行業領域,開辦免費技能培訓班,推動形成崇尚技能、人才優先的良好氛圍。二是出臺更專業、精細的人才培養體系,提高從業門檻,倒逼從業者注重自身技能掌握和獲取。三是鼓勵企業內部培養人才,有效開展“傳幫帶、老帶新”等技能傳送活動。 

  (三)全面提高農民工保障水平。 

  一是加快落實國家關于降低企業職工社會保險繳費比例的有關規定,降低企業繳費負擔,提高企業依法繳納積極性。二是從嚴執法,依法對企業職工社保繳納情況進行監督和抽查,嚴禁不繳、克扣、變現等違法違規行為。三是加快研究制定符合農村勞動力現狀的社會保險制度,例如允許社保隨著農民工走,能夠在更廣的地域范圍內實現社保轉移接續;適當對參保條件作出調整,對農民工群體可適當予以放寬等。四是搭建功能更全、更為便捷的網上服務平臺,線上幫助農民工提供法律援助、網上申報等服務項目。 

  (四)規范農民工勞動合同簽訂。 

  一是加強對農民工用人單位的合同監管,建立統一的合同范本,在工作薪酬、薪酬支付周期、支付方式、工作時間、社會保障等內容上予以明確規定,在規范化的合同制度約束下,增強對農民工權益的保護。二是提升農民工法律意識和維權意識,在合同訂立之初要仔細閱讀合同內容,對于侵犯自身合法權益的行為要及時提出異議,在合法權益受到侵害時要利用法律手段進行維護。三是加大用人單位違法成本,對不與農民工簽訂勞動合同的企業,可以采取罰款等行政處罰。 

  (五)深入實施農民工薪資和住房保障等重大舉措。 

  一是繼續在農民工就業領域深入實施治欠保支行動,打造和諧勞動關系,維護社會公平正義。二是全面建立和完善農民工工資支付長效保障機制,尤其是在建筑工程領域和舟山特色產業領域,堅決落實實名用工制度、分賬管理制度以及誠信懲戒,堅決打擊遏制拖欠農民工薪資行為。三是加快推進安居工程建設,重點面向農民工推出一批保障性住房和公共租賃住房,使“工者有其居”,從根本解決農民工居住難題。 

  (六)加快推動非戶籍人口落戶舟山。 

  堅定落實《舟山市人民政府關于進一步推進戶籍制度改革的實施意見》和《舟山市城鎮落戶暫行辦法》,加快推動非戶籍人口舟山落戶定居工作。一是進一步調整戶口遷移政策,全面放開縣域落戶限制,根據人口就業、居住等情況按類別放寬市區落戶限制,優先解決進城時間長、就業能力強的“非戶籍存量”。二是建立城鄉統一的戶口登記制度,建立與統一城鄉戶口登記制度相適應的教育、衛生計生、就業、社保、住房等制度。三是推進相關領域配套改革,著力完善農村產權制度、擴大基本公共服務覆蓋面和加強基本公共服務財力保障。 

    

    

        

    

[1]更高質量就業包括更多就業機會、更公平的就業環境、更健全的就業保障和更豐厚的就業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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